的一名拖拉机培训的名额,虽然还不是正式工,但是毕竟挂了名的,他自觉身份不同以往了。
“爹,这事儿你就干看着?”吴利军刚从公社回来,灌了口凉水,满脸的横肉随着他抹嘴的动作抖动了一下。“他陈春生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连返城名额都保不住的破知青,现在倒好,又是塑料布又是油毡的,现在连煤都得特供了?葛利民这是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了?”
吴支书依旧是沉默的啪嗒啪嗒的抽着旱烟。
儿子这话虽然是夹带私仇,但是也并不是全无道理,陈春生最近这段时间风头太盛了,连他们这些本地干部都有被压下去的趋势了。
暖房投入这个大,资源投入的不小,虽说村里和连队是合作关系,按理说轮不到他管,但是关系到共有资源他也不能光看着了。
更何况...他瞥了一眼自己家儿子,这小子对沈瑶不死心,最近因为陈春生的原因整天在家里发脾气,要是能借这个机会,压一压陈春生的气焰,倒也不无不可。
“煤是同意调配的,”吴支书终于缓缓开口,“手续得齐全,连长是批了条子没错,但是具体发放得看实际情况。况且仓库那边,老李头是个仔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