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房旁边的空地,才招呼人过来。
司机跳下车,搓着手,“是陈同志吧?煤拉来了,两斗,一共是六吨煤,全是好的无烟煤,猫哥交代了,足称足量,您放心。”
葛利民闻声出来,刚好听到这句,好家伙,六吨啊,比我特批的都多。
好小子,有本事!
葛利民心里的烦躁一扫而空,“春生啊,这是?”
“连长,我这下午不是出去了一趟么,我表叔在哈市煤建,听说我这边的情况,就想办法从他们合作的公社煤矿调了两车,临时以支援的名义调过来的,手续后补就可以。”这是陈春生提前就想好了的说词,反正是过了明路了,也不怕查。
葛利民这回可真是乐出声了,“好小子,有你的啊,这下看那群龟孙子还能说啥。”
“师傅,太感谢了,这大半夜的还得麻烦您跑一趟,快进屋暖和暖和。小刘,赶紧帮忙卸车来。”葛利民带着司机一边往办公室走,一边吩咐着小刘干活,这心里别提多舒畅了。
他娘的,终于是出口恶气了。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不少职工和知青,不少人都披着衣服跑出来看热闹。
“我的老天爷,这么多好煤!”
“听说陈技术员在哈市有亲戚,能耐大着呢!”
“这回暖房不用愁了,下午还被人卡着煤呢,这不到一天功夫,人家弄来的更多,啧啧...”
韩铁生站在宿舍的窗户前,远远的看着暖房那边的热闹,听着传来的议论声,他的手指紧紧的抠着铁框。
哈市有亲戚?还有大能耐的?
骗鬼呢?
一起下乡这么多年,陈春生的情况多少知道一些。回一趟京市就冒出来一个神通广大的表叔?那些塑料布、毛毡、还有各种工具。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运气,那...三次四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