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回到宿舍安顿下来,同屋的知青大多都还在恢复期,没什么精神,但是提起陈春生,语气里充满了感激。
“铁生你是不知道,当时都烧糊涂了,卫生所一点药都没有了,张大夫急的直跺脚,结果陈春生连夜冒着大雪,去市里给我们找药去,废了不知道多少功夫才给我们把药弄来!”一个知青半躺在炕上,嘶哑这嗓子给韩铁生讲陈春生是怎么救他们的。
另一个知青也赶紧接茬,“可不是嘛,这次连长可说了,全都欠陈春生一个大人情,暖房的蔬菜要是福报,那这次可就是实打实的救命之恩了。”
韩铁生压下心里扭曲的嫉妒,用力挤出一个笑,“是啊,春生他...一直挺有本事的。”
他刚才把带来的年货,给几人分了一点,说是从家里带来的,让大家沾沾喜气。结果除了几句感谢就又继续说陈春生的事儿。
韩铁生默默的听着,心越来越冷,也越来越硬,根本没有人关心她回京市怎么样,也没有人关心他带回了什么消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个他视为对手的陈春生身上。
这种被忽视的感觉让他难以忍受,他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能打破这个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