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生,她快步迎上去,“春生哥...”她看见陈春生手上的水泡,眼眶一下就红了。
“没事儿,过两天就好了,最近有点养尊处优了,以前不也是这样么!”
“都怪我...”
“又说傻话,”陈春生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走,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韩铁生今天寄出了给老同学赵卫国的信,让他帮忙联系胡三,看看能不能弄点好种子,里边还有一封让他送到李胜男手里的信。
正好回宿舍的路上遇到了从卫生所换完药的吴利军。
“吴同志,”韩铁生眼珠子一转,叫住了吴利军,“你的伤好点了么?”
吴利军看见他们知青就没好气,“好什么好!陈春生那个王八蛋下手可真黑。”
“哎...谁说不是呢,春生这次也太过分了。不过吴同志你也别忘心里去,他已经得到了教训不是么。”
“就停职一个月算什么教训,老子这一身伤得养多久呢?”提到这个吴利军更生气了,连带着看韩铁生也没好脸色。
“这...没办法,咽不下这口气也不行啊,我看他停职还不是得去暖房,恐怕到时候官复原职,还是一样风光无限呢。”
韩铁生看吴利军没回话,不知道在想什么呢,状似无意的继续往下说,“不过他现在在林场那边,也算是收到了惩罚了,毕竟那后山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这冰天雪地的,意外也多一些,前些年不是就有个知青掉到后山的断崖下去了么,那地方那么偏,一时半会儿的也很难发现吧。”
说完又拍了拍吴利军的肩膀,“哎呀,说这个干啥,吴同志你可要好好养伤啊,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后山...断崖...
吴利军站在原地不停的想着这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