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差,还把手腕上的印子给大家看了,表示的确是拉了吴利军,是他自己脱手了。
“就是这样,我知道吴利军同志伤的很重,大家心里都不好受,但是我的确是尽力了。”
葛利民点点头,转头看向吴支书。
吴支书脸色铁青,“我儿子现在还在卫生所躺着,腿废了!他陈春生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信,我要求严查!”
“查什么?查崖边的土为什么塌了?那地方本来就是冻土,本来就不解释。是你儿子自己去找的陈春生,带着他去的后山。更何况,你儿子说的是你让他去的!”
葛利民的一番话,直接让吴支书语塞。
他昨晚去后山又去看了,后山有塌陷的痕迹,也有挣扎的痕迹,但是分不清是谁的,更何况,自己的儿子拿自己当挡箭牌,这个事儿根本没法说。
说什么?说自己儿子就是找茬?说他带陈春生去后山不安好心?
“那...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儿子都残废了,他以后怎么办啊!”
葛利民叹了口气,“吴利军手上,大家都很难受,连里也会尽量照顾的。这样,老吴,医药费连队出,以后在连队给他安排一个轻省的活儿,你看怎么样?毕竟现在这个事儿,不管从哪方面看,它都是意外!”
吴支书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葛利民见他这样,直接摆摆手,“行了,散会吧!老吴啊,你去卫生所看看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