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时候喝喜酒啊?”
“还早。”陈春生笑了笑,但是笑并没有到达眼底。
他心里总是不踏实,吴利军虽然废了一条腿不能出来蹦跶,但是吴支书也一直没有再找茬,这不正常。
而且最近韩铁生也安静的反常,连上工的时候,都躲着他走。
他喝完水,把缸子放回篮子里,“志国,你盯着点,我去趟仓库!”
韩铁生站在连部外边,手里拿着信徘徊了有一会儿了,他看着办公室,深吸一口气,朝着办公室走去。
“连长。”
葛利民正在看团里下来的嘉奖信,心情正好,抬头看见韩铁生,“韩铁生同志?怎么?有事儿?”
韩铁生笑着点了点头,“是,连长,我看咱们连队要弄育苗,想着育苗还是要用好种子那不是增产更多么,我就托同学找了点种子,说是从农科院流出来的。”
葛利民双手交叠,沉吟了一下。
这个韩铁生,其实也没那么不成才,但是和春生一比,好像就逊色了不少,小聪明有,但是...
葛利民想了想怎么委婉点,“是这样,咱们育苗的种子呢,暂时是够了。而且连里的东西是要走正规程序采购的,你的心意我能明白,也是为了咱们连里着想,这样,等明年咱们育苗,肯定有限考虑。”
韩铁生脸色变了变,尴尬的笑了笑,“是春生弄到了么?我就是想着能为连里做点事儿。”
葛利民没有回答,只是安慰他,“是,你也是一个很好的同志,我能明白你想为连里做事的心情,咱们连队就是需要你这样有上进心的同志,你可以先去暖房那边和春生学一学育苗的技术。以后肯定也是可以独当一面的。”
韩铁生知道葛利民只是敷衍他,点点头转头走出连部。
陈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