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这他妈节骨眼上,到底是谁在背后使绊子。”
陈春生也沉默了,葛利民说的没错,这两个问题,在任何时代都是极具杀伤力的指控。
而且时机如此巧妙,卡在他养殖场受阻,马上要春耕的时候。
到底是谁?吴支书?很有可能,但是他的力量不足以推动团部排除联合调查组啊。
韩铁生?他应该没有这个渠道...
“春生,你别怕!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做的每一件事儿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我这就给团长打电话,我就不信还有人能点到黑白!”
陈春生这会儿反而平静下来了,“连长,稍安勿躁。调查组既然来了,说明反应的问题至少表面上是有一些依据的,现在硬杠反而显得我们心虚。就让他们查,反正我什么也没做!”
“而且,这些也未必是坏事儿,等查出来没有问题,我反而更能证明我的能力不是么?”
葛利民瞬间就明白了陈春生的意思,现在虽然大家对他感激,但是还是有许多的人觉得他是投机取巧,而且能有那么大的关系怎么可能来当知青。
现在只要检查完,那么正好能够证明他的清白。
两人对视了一眼,这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