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他喝一壶的。
陈春生那小子,不知道从哪儿挖的这么深。
恐惧从脚底窜起来,浇灭了心里所有的怒火和算计。
陈春生不是虚张声势,那张收据...没人知道,竟然在他那,他这是真握住了自己的命门啊。
这个平时看上去沉默老实的知青,竟然心思这么深沉,他远比看上去可怕。
吴支书瘫坐了良久,终于咬着牙站起来,他知道自己这次没有别的选择了。
他回到家,马金花看见他的样子,吓了一跳,“老吴...你这是咋了?”
“闭嘴!”吴支书低吼一声,“去,上沈家把你送去的那些东西都给我拿回来。全部都给我找回来,一样都不能少!”
“为啥?那是咱们给沈家的聘礼。”
吴支书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聘礼个屁,让你拿就拿,在啰嗦,咱家都得完蛋!”
马金花被他的样子吓住了,哆哆嗦嗦的就往外走。
“等会儿,我亲自去吧!”
陈春生先去暖房找了沈瑶,小刘看他进了暖房,赶紧跑去连部的办公室跟葛利民报告刚才的事情。
陈春生推开门,看见沈瑶坐在小凳子上,眼泪还在扑簌簌往下掉,赶忙走过去抱住沈瑶。
“瑶瑶,不哭了,我已经都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