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这样不会烧根,还能提供养分。”
赵老蔫听着连连点头,粗糙的手小心翼翼的摸着这些东西,稀罕的不得了。
葛利民深吸一口气,举起手里的红旗,猛的挥开,“开播!”
顿时马达就哒哒的响起来,播种机缓缓的启动,铁犁划开黑土,开出一道道笔直整齐的浅沟,种子和肥料通过特殊的管道,按照设定的距离和用量,准确的落入沟里。
后边的覆土器盖上泥土,压轮在轻轻的压实。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就像一条流水线一样。
人群秉着呼吸看着机器的操作,等到步骤结束,人群中发出了欢呼声。
有的人蹲下用手刨开土,看种子的深度和位置。
“娘啊,这深度,正好两指。”
“这距离也对,比人种的还准呢,这得省多少功夫啊!”
陈春生跟着机器后边一直看着,时不时蹲下查看播种的效果,偶尔叫停调一下机器。
他身边还跟着几个年轻人,这是他挑选出来的,趁着春耕的时候,手把手的带出来几个懂技术会操作的骨干,以后连里能多一份力量,自己也能做一些其他的事情,毕竟他没有真的准备一辈子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