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韩铁生,今天这个事儿,念在你是初犯,没收所得,写一个检查,全连通报批评!再有下一次,直接送团部处理!”
没收所得?
韩铁生脑子里嗡嗡响,自己辛辛苦苦收的东西,都还没来得及运出去,就这么没了?
“那些是我自己花钱收的,钱已经给乡亲们了!”
“那是你的事儿,货充公,作为连队的食堂储备,你不是想改善生活么?损失你自己出,就当买个教训吧。”
韩铁生眼前一黑,快要站不住了,这么多钱,几乎是自己差不多全部的积蓄了,就这么没了?以后怎么办?还怎么翻身把陈春生踩下去?
葛利民没有管他的反应,第二天处分就贴在了公告栏上。
韩铁生同志,因私自在周边收购山货,涉嫌倒卖,违反纪律,给予记过一次,没收全部违法所得,全连通报批评。
大家看到消息,有的人唏嘘,有的人幸灾乐祸,更多的人是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跟着瞎掺和。
韩铁生走在路上都是低着头,他总感觉自己背后有人在那指指点点的。
陈春生,肯定又是陈春生,要不是他风头太盛了,自己怎么会想走这条路的?如果不是他,连长怎么会对自己这么苛刻?这所有的帐,全都是因为陈春生。
这几天陈春生一直都在连轴转,也不只是陈春生,整个连队都跟上了发条似的,不停的运转。
播种机也是日夜的轰鸣,人歇机不歇,村里的几个老把式负责操作机器,年轻的劳动力们负责也机器上种子和肥料,村里的妇女们负责给他们送水送饭。
陈春生白天要在地里指导播种和培训技术人员,晚上还要去暖房那边去查看玉米苗的情况,还要抽出时间来弄沼气池的施工图。
沈瑶一直默默的陪在他身边,帮忙记录一些数据,帮他准备需要的工具,还要按时盯着他吃饭,两人的配合倒是越来越默契了,有时候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周志国看着两人,时不时的就打趣他们,“啧啧,春生啊,我真羡慕你,有这么负责人的大管家,啥时候能喝上喜酒啊?”
沈瑶红着脸啐他一口,陈春生笑着看他,“等一切稳定下来,到时候肯定办,你坐主桌!”
周志国哈哈大笑,“那就这么说定了啊,我到时候可得坐主桌上。”
几天的时间,几百亩的耕地基本上都播上了种子,只有最靠近连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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