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热,再去招惹陈春生,把那把悬在头上的刀拉下来。
“利军...听爹一句话,别再惹事儿了,陈春生...咱惹不起。”
吴利军转过头,看着自己的爹,眼神阴冷又空洞,“惹不起?爹,你一个村支书,你跟我惹不起他一个小知青?”
吴支书被儿子噎的说不出来话。
吴利军收回视线,继续盯着远处,许久才开口,“放心,我不惹他,我现在这个样子,拿什么去惹他呢?”
说完他慢慢拖着那条腿,一瘸一拐的走回屋里。
吴支书站在院子里,看着儿子那歪斜的背影,久久没动。
远在京市的李胜男,坐在桌子前,手里紧紧的攥着一封信,信纸已经被她弄的全是破洞,她的脸色白的吓人。
信是三天前收到的,心里的内容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心里。
陈春生同志已跟本村女子定亲...聘礼丰厚...再无回京的可能...
定亲。
这两个字就像耳光结结实实的扇在了她脸上,她想起自己顶着压力拒绝相亲,偷偷的给他家里送钱送东西,还托父亲的关系把他调离...
她以为陈春生只是不满家里的安排,闹脾气,以为他对那个乡下的姑娘只是一时迷了心窍,只要他冷静下来,就能明白谁才是真正对他好的人,谁才是能给他未来的人。
结果...
定亲。
他竟然定亲了。
李胜男猛的站起来,再次把那封信揉成一团,狠狠的砸在墙上,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李母在门外听到屋里的声音,赶忙过来敲门,“胜男?你怎么了?”
“没事儿!”
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问清楚,当面问清楚。
她穿好外套,拿上那封信,直奔陈家的大杂院。
大院还是那个大院,胡同还是那个胡同,但是心情完全不同了,之前来的时候,心里还是笃定陈春生迟早会想通,迟早会回来的。
现在想来那种笃定简直是可笑至极。
她看着大杂院,深吸一口气,径直走到最里边的那间屋子,抬手敲门。
开门的是陈秀珍,她穿着一件半旧的碎花长裙,还是自己之前给她的,头发随意的一扎。
陈秀珍开门看到是李胜男,赶紧露出一个笑,“胜男姐?你怎么来啦?”
李胜男没空跟她寒暄,直接就问,“你爸妈在家么?”
陈秀珍往后退一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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