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么?”
韩铁生没有回答,只是盯着远处看。
吴利军转头看着韩铁生,眼神亮的吓人,“你怕什么?大不了就是回城被,你本来也是知青,回了城还能差到哪儿去?他陈春生就不一样了,他要是在这待不下去,他能去哪儿?”
是啊,陈春生跟家里都闹翻了,回不了京市,他要是在这待不下去了,他能去哪儿?
吴利军也没继续说,一瘸一拐的继续往家走。
韩铁生站在原地,抬头看了看天,深吸一口气走回了宿舍。
第二天一早,韩铁生吃完早饭往连部走,连部门口的吉普车还在,他抿着唇,走到办公室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那个穿中山装的年轻人,表情严肃,上下打量了一下韩铁生,“同志,你有事儿?”
韩铁生喉咙发干,“我...我要反映情况。”
年轻人的眼神闪了闪,“进来吧。”
韩铁生抬脚迈了进去,心里紧张的要命,屋里副处长正坐在葛利民的位置上看账本,另一个年轻人在旁边记录着什么,葛利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脸色不是很好看,他抬头看见韩铁生进来,瞳孔猛的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