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上面半截是沙土,下面是青灰色的碎石,沙土太松了,碎石头硬,挖的时候只注意底下的石头了,没管上边的沙土,挖的太深太陡了,沙子没了支撑,可不就塌了。
“人有没有受伤?”
“没有,都上来了。”
陈春生松了一口气,从渠底爬上来,站在塌的地方往两头看,这一段有将近三丈的地方,全都塌了,量不小,清理就要清理半天。
“孙排长,先别挖了,先把这一段塌了的地方清出来,清完了再继续。”
孙德茂皱着眉,“清出来再挖,得耽误两天。”
陈春生蹲下,抓了一把塌下来的沙土,在手里攥了攥,松松散散的,一捏就碎了。
“耽误两天也比再塌一次强,这一段不能直着挖了,得放坡。”
“放坡?”
“对,渠壁不能挖这么陡了,要缓一点,底宽一米不变,口宽从两米扩到三米,这样渠壁就缓了,不容易塌。”
孙德茂想了想,“那得多挖不少方土。”
“多挖也比塌方强,万一砸到人,就不是多挖土的事儿了。”
孙德茂点点头,“行,听你的。”
陈春生把地图摊开,在五号标段的位置重新画了线,口宽扩至三米,意味着这一段要多挖将近一倍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