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快多少?”
马德胜擦了擦汗,“至少能快三分之一吧,去年只有三台拖拉机,今年五台,而且都检修过了,一点毛病都没有。”
“行,那你盯着,我去暖房那边看看。”
暖房里的玉米苗已经一尺高了,绿油油的,挤满了苗床。赵老蔫正带着人起苗呢,一铲一铲把苗连土带根挖起来,装进筐里,筐底铺着打湿的草帘子,防止苗在运输的时候失水。
“赵大叔,今年的苗能栽多少亩?”
赵老蔫直起腰,擦了擦汗,“四十多亩吧,春生啊,这批苗可是咱们的心头肉,再下去得好好伺候。”
陈春生蹲下看了看苗的根,白花花的,又密又壮,“没问题,肥和水都能跟上,今年这四十多亩至少比普通的地多收成三成。”
“那敢情好。”
移栽的那天,天刚蒙蒙亮,连队的大喇叭就响了,葛利民的声音从喇叭里传了出来,“全体注意,全体注意,今天开始移栽玉米苗,所有的职工和家属,能出动的都出动,七点地头儿集合啊。”
等陈春生到地头的时候,黑压压的已经站了一片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