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缸子少要,那些换的没那么勤。”
周志国在本子上记下来,“行。”
从仓库出来,天已经快黑了,陈春生站在门口,看着远处的会堂,灯已经亮了,看来很多人已经开始学习了。
他知道那些人来听课,是为了改变命运的,就像上一世的自己,拼命地想出去,后来...
他深吸一口气,往会堂走去,推开门,热气扑面而来,几十个人坐在里面,有做题的,有看书的,还有小声讨论的。
韩铁生坐在角落里,面前摊着好几本书,一本翻开着,还有一个本子在旁边当草稿纸,他写得很认真,连陈春生进来都没有注意。
陈春生走到讲台上,拿起粉笔,敲了敲黑板,开始上课。
下课后,有人围上来问问题,陈春生也都很有耐心地一一解答,等人都走了,他才收拾粉笔,吹灭油灯,锁上门。
外面已经黑透了,他走在回沈家的路上,脑子里还想着稿子的事儿。
那些困难要怎么写?全都写人家会不会觉得假?但是不管怎么样,的确是应该写出来的,写出来了人家才知道他们是怎么一步一步走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