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就换得差不多了。
他想起自己刚重生那会儿,其实只是想让自己站住脚,让林翠花他们能把沈瑶嫁给自己。
现在不一样了,有了根,有了退路,这片黑土地给自己的太多了,他是真的很想让大家都过得很好。
第二天下午回到了连部,葛利民早就在连部门口等着,抻着脖子往这边看,拖拉机都还没停稳,葛利民就冲了过来,“春生,咋样?”
陈春生跳下车,从怀里掏出那沓钱,递给他,“卖了,两千七百六十三块。”
葛利民接过钱,手都在抖,“好好好,太好了。”
“连长,下一批货得赶紧进,这次多要点棉布、肥皂、毛巾,这些都不愁卖。”
葛利民点点头,低头数着钱,“你定,你定。”
那天晚上,葛利民让食堂加了几个菜,让陈春生和几个骨干一起喝了一顿。
酒过三巡,葛利民端起杯子,脸红红的,还打着酒嗝,“春生,我敬你一杯,要不是你,咱们连哪儿能有今天的好日子。”
陈春生端起杯子,“连长,是您信我。”
葛利民一仰脖子全干了,“信你,我从一开始就信你,你小子,有本事,有良心,我当然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