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布了,韩铁生竟然和李小二去了山货收购的小组。
承包的事儿,在年前全部落定了,每个项目一个组,每组少则四五人,多的十来个人,都是连队的职工和家属,自愿结合,写申请,连部审核,签字画押,葛利民在合同上盖上连队的公章,一份留底,一份给承包小组,一份报团部备案。
马德胜拿到合同,看了三遍,折好揣进怀里,拍了拍,笑着看向赵老蔫,“老赵,从今天起,咱们就是给自己干了。”
赵老蔫也笑了,“给自己干,得使劲。”
承包的事儿尘埃落定,就进入了腊月。
1979年的一月,比往年要冷,雪都下了好几场了,地上积了半尺厚,走路咯吱咯吱的响。
暖房里的炉子烧得旺,温度保持在十五度以上,菜都卖了一批了,养殖场的猪也快要出栏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但是人心还是开始动了。
元旦刚过,团部就发了文件,知青返城的具体政策下来了。
病退、困退、顶替、招工,四条路,符合条件就能申请,消息传到连队,像是一颗石子砸进了平静的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