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铁生冷笑一声,“干实事?他是看不上大学吧?他手里有门路,有渠道,上不上大学都一样,咱们呢?怎么什么都没有,只能靠考试。”
李小二也沉默了,他觉得韩铁生说的对,但是又觉得不对。
韩铁生压低了声音,“你说,他的那些门路都是哪儿来的?京市的供销社,还有山货的兑换,哪些不是他联系的?他一个知青,哪儿来的那么大的本事?”
李小二皱了皱眉,“你是说...”
韩铁生躺了回去,“我什么都没说,我就是觉得不公平。”
李小二没接话,他在韩铁生的身边坐了会儿,站起来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韩铁生变了,越来越沉默了,他照常还是去养殖场干活,也会和赵老蔫打招呼,但是他不再和别人说话,也不笑了,干完活就走,回去就躺着。
赵老蔫看出来他不对劲了,问他他就说没事儿,陈春生来养殖场的时候,他就躲到一边去,不跟他照面。
后来有一天,也不知道他想通了还是怎么着,开始跟别人聊天了,但是专门找那些落榜的、想回城的、心里不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