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支书想起儿子这几天的状态,又想起之前儿子说的话,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不安。
今天下午,好像也没见着儿子呢。
吴支书的腿一软,差点摔倒,他扶着门框,脑子里嗡嗡的,那些可怕的可能,一个个的冒出来。
不会的,不会的,利军虽然混...
他咬咬牙,转身往连部跑去。
陈春生拿着手电筒,在山林里穿行,跑得腿都快软了也不敢停。
忽然他看见地上有东西,蹲下用手电筒照着是一朵野花,虽然被踩烂了,但是依然能看出形状。
他心里一动,顺着那个方向找,又走了十几米,能看到地上有拖拽的痕迹,他的心狂跳起来,顺着痕迹往前跑。
吴支书推开门,跌跌撞撞的冲进去,葛利民正在打电话呢,看见他那个样子,话都忘了说了。
“老吴,你这...”
吴支书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葛连长,我对不起你!对不起连队!我那个畜生儿子,他...他把沈瑶带走了!”
葛利民脸色大变,也顾不得电话了,“你说什么?”
吴支书趴在地上,老泪纵横,“他之前就不对劲了,我...我早该想到的,我以为...我以为他就是心里难受,没想到...”
葛利民撂下电话,上前把吴支书从地上扯起来,“你他妈怎么不早说?人呢?他把沈瑶弄到哪儿去了?”
“我...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葛连长,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儿子,他要是干了啥,你把我抓起来都行,你...”
葛利民眼里全是怒火,但是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他扯着吴支书往外走,“带路!你儿子平时爱去哪儿,能去哪儿,你最清楚!”
吴支书跌跌撞撞的跟着他往外跑。
沈瑶缩在角落浑身发抖,她跟吴利军聊小时候,聊美好的事情,但是现在天越来越黑了,还是没人来,难道今天真的逃不过了么?
春生哥,我...
吴利军坐在门口,眼睛一直盯着她,眼睛发着幽幽的光,“瑶瑶,你只要答应我不去考试,答应嫁给我,我们就好好的,我带你回家!”
沈瑶不说话了,只是死死盯着他,如果逃不过了,她就是死也不会便宜这个癞蛤蟆。
吴利军的手摸到沈瑶的衣领,沈瑶绝望地准备咬舌头。
“瑶瑶!”
沈瑶睁开眼睛,是春生哥的声音。
“春生哥!我在这!”
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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