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也就能行,最难的是韩铁生。
韩铁生也焦虑,但是他不说,陈春生找他去谈,他就低着头一言不发,问急了就说没事儿。
陈春生知道他有事儿,但是也没有办法,有些事儿只能自己想通了。
沈瑶的状态还行,但是陈春生能看出来,她也是在扛着。
“瑶瑶,这几天怎么样?”
“还行。”
“说实话。”
“有点怕。”
陈春生知道她怕什么,她怕考不上,怕让对她有期待的人失望。
他把沈瑶拉进怀里,“瑶瑶,我认识你这么多年,知道你是啥人,你认准的事儿,就一定会拼到底的,这就够了。考不考得上,你都是沈瑶,都是我这辈子认定的人,考上了,咱们一起往前走,考不上,咱们就换个路走。不管怎么走,都是咱们一起。”
沈瑶抬头看着陈春生,“春生哥,谢谢你。”
“傻丫头,谢什么。”
春耕结束了,最后一垄地播完的时候,太阳正好挂到了西边,把整片田野都染成了金红色。
周志国从播种机上下来,站在地头看着那片黑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完了,终于是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