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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辙毫无还手之力。
钻男倒在了双马尾小姑娘的身边。
“我去。”梅辙还是第一次被三岁的小朋友血虐,“邪了门了……你们也试试。”
要挨揍一起挨揍,要丢脸一起丢脸,他把手柄塞给其他人。
裴哩就维持着那副懵懵懂懂呆呆萌萌的表情,拳打辙哥哥,脚踢韵姐姐,头槌野爸爸,肘击翡妈妈,锁喉菲姐姐。
一系列恐怖如斯的连贯性动作,她就这么茫茫然打出来了。
梅辙目瞪口呆:“我靠……”
谁说幼儿园没有好的电竞选手?
云韵卡住裴哩的小圆脸,狐疑地上下左右看,“小宝宝你不会半夜不睡觉,每天就在被窝里琢磨打游戏吧?也没有黑眼圈啊……”
裴哩眨了眨眼,“姐姐,人家每天都有按时睡觉。”
云韵想吐血,两个游戏双废的女儿,居然是个恐怖如斯的天赋型选手。
游戏打了一下午,外边的天色渐暗,他们也要回自己家吃饭了,裴肆野把他们送到门口。
想了想,他把叶斯翡叫住,“叶斯翡。”
叶斯翡挥挥手让其他人先走,又折返回来,裴肆野站在台阶上,比她高了两个头,她得仰头看着。
“今晚有场地下赛,缺个女伴。”裴肆野掀了掀眼皮,目光落下来,“陪我去?”
叶斯翡挑眉:“这是在邀请我?”
“嗯。”裴肆野垂眸看她,身子微微前倾,“我在邀请你。”
“勉为其难。”她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