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静静站了两秒,戴好口罩帽子,转身走向公交站。
大家都在喜气洋洋过元旦,想必在他门口蹲守的那些人也该回去过节了,他打算抽空回去一趟。
否则一个人待在酒店跨年也太心酸了。
特地在门口装作徘徊了几次,确认门口真的没有蹲守的人,裴肆野才轻轻抬手敲了邻居奶奶的门。
门后没有动静。
裴肆野发消息给护工阿姨,得知邻居奶奶被她的儿女带回去过元旦了,他这才放心,转身打开自己家大门。
家里久久没有住人,很多家具已经积了一层薄灰,裴肆野花了一下午的时间,里里外外清扫一遍。
没有裴哩和那几个人捣乱,手脚麻利的裴肆野很快清扫完庭院客厅和卧室。
晚上。
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元旦跨年倒计时,代表着日历上的时间从旧年走向新年份,离新一年还有十分钟。
裴肆野支着额角,坐在红木沙发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膝盖。屏幕上数字一点点跳动,零点的钟声快要敲响,他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倒真有几分空巢老人的孤寂。
忙点好啊。
未满十八育有一女,跨年也不知道回来看看小老父亲。
今晚应该是不会回来了,裴肆野把大门锁了,关上客厅的门。
打算跨完年就睡觉,裴肆野头脑放空一段时间,眼皮半垂着,突然听到咯吱咯吱的声音。
起先他还以为是老鼠,后来越听越不对劲。
裴肆野直起身,往发出声源的窗户走去。
整屋的玻璃窗,裴肆野都提前让师傅来更换了一遍,把玻璃都换成了单面防窥玻璃,里面能看到外面情景,从外面只能看到一团漆黑。
比如此时。
叶斯翡对着单面防窥玻璃窗轻轻哈了一口气,白雾在玻璃上氤氲开一小团。
她抬手,用袖子顺着白雾擦玻璃,布料摩擦发出咯吱咯吱声,再凑近看,试图看清里面有没有人。
……不会以为用这种方式能擦掉玻璃的防窥层吧?
裴肆野沉默了一会,无声叹了口气,打开门出去,“你在干什么?”
叶斯翡嗖地一下收回手,双手背在身后,无辜地看着他。
裴哩也如出一辙,双手背在身后,眼巴巴仰头瞧着他。
“刚才不是还在叶家?这么急赶过来干什么?”他没好气。
站在院子里都能觉得冷,两个人还穿得一个比一个少,仗着自己年轻了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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