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着外面的夜色，沉默了很久。
“子义，你今年二十八岁，御虚三重，紫阳圣地近百年最年轻的圣子，你觉得，你算不算天才？”
林子义愣了一下，不明白师叔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点了点头：“我自然是算的。”
袁刚又问，“那陈末呢？他多大？什么修为？”
林子义不说话了。
的确，陈末的年纪看起来甚至比他还小几岁，虽然修为只有通玄三重，但是今天的交手让他心里非常清楚。
陈末，绝不是普通的通玄三重。
袁刚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
“子义，我活了两百多年，见过无数天才。有二十岁通玄的，有三十岁御虚的，甚至有五十岁破妄的。但你猜，这些人后来都怎么样了？”
林子义摇头。
“大部分都死了。”袁刚的声音很平静，“死在自以为天下无敌的路上。”
林子义脸色微变。
袁刚走到他面前，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那个陈末，能在通玄三重徒手接我的紫炎，说明他要么有逆天的体质，要么有逆天的功法，要么两者都有，这种人，不是靠不受压制就能稳赢的。”
“那我们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