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族人。”周凌薇歪着头想了想,继续开口。
“还有,你们南诏适合种植什么农作物?可以尝试与周边国家发展贸易,老百姓有钱赚,就不会想着打仗了。”
伊兰丘的眼睛一下变得很亮,他果然没找错师傅。
“好!谢谢师傅,我都记住了!”
“最后一点,不许叫我师傅!”周凌薇真的有点无奈。
伊兰丘很开心,他好想快点回到南诏,告诉父王有办法少打仗了。
就在伊兰丘沾沾自喜的时候,二人完全没注意,周宛卿正站在不远处的树下,狠狠的盯着他们。
“周凌薇,你果然不怀好意,让我这么丢脸,就是为了勾引南诏王子....”周宛卿死命抠着手指,心中发恨,她转过身飞快的跑回周府。
要告诉母亲这件事,告诉母亲周凌薇是个放荡的女人!
周凌薇回到周府的时候,周方林正满脸愁云,梅颢也在一旁皱着眉饮茶。
见到周凌薇,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希望。
“凌薇啊,你都长这么大了,父亲都没好好和你说说话。”
周方林脸上的表情慈爱无比,看的周凌薇浑身恶寒,还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父亲,你是有什么事吗?”周凌薇微微退后一步,问道。
周方林在心中流泪,他当然有事啊,亲家举荐他做国子监祭酒,不仅没成,二人还被皇上痛斥了一番。
皇上还说要贬他!他都从五品了,再贬,怕是都要卷铺盖离开京城了。
周方林擦擦不存在的眼泪:“女儿啊,你最近在皇上面前很得脸,可别忘了父亲对你从小的培养啊。”
言外之意,出门在外,多提提老爹周方林的美名。
周凌薇这下真的觉得恶心了。
她淡淡的开口:“父亲,您自幼读遍圣贤书,应当知道君臣有别,功过分明。”
周方林的脸色微微一僵。
“父亲若觉得女儿该记‘养育之恩’,女儿自会在家中尽孝,可若是要女儿拿着这点功劳为父亲的仕途——”
周凌薇抬眼直视周方林:“恕女儿实在不敢。”
还有一句话,周凌薇没说出口。
为了仕途富贵,舍弃糟糠之妻,如今却又要为了仕途求她的女儿?
太讽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