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柜台里三人都不由一愣，继而抬头转向门口。
真的忘记关门了。
周凌薇目光收回，当看清来人是谁时，内心一惊。
天爷啊，她没看错吧，这个人不是前段日子坐在龙椅上的那位吗？
迎上萧墨略带审视的眼神，周凌薇嘴角一抽，挤出尬笑，忙不迭向吴秀儿和天冬使了个眼色。
二人会意，悄声退下。
待馆内只剩他们二人，周凌薇引着萧墨落座，为他斟了一杯茶：
“皇...您微服私访，怎么大驾光临小店了？”
周凌薇觉得，此时的自己表情一定十分谄媚吧。
馆内的气氛很宁静，不似白天的喧哗，只有淡淡的沉香味道在馆内萦绕，让人不由自主感到心安。
萧墨轻饮一口热茶：“我来看看被认证的不栉进士的店面长什么样子。”
周凌薇挠挠头，有现成的名号，干嘛不打响呢？
“私人探子所，查人、查事、查真相。”萧墨抬起头，看见柜台后面挂着的几行字，轻轻念出声。
周凌薇点点头：“是的，只要发生过的事，我们知微馆都能查清。”
她不想透露太多，身为一介平民，被宫中得知她的本领，并不是一件好事。
“哦？只要发生过的事情就能查清？”萧墨被周凌薇的话勾起了兴趣，本想问她是如何探查的，不过看周凌薇薄唇微抿的样子，许是问不出什么。
若是周凌薇知道萧墨心中所想，一定会疯狂点头，她当然不能说，这可是商业机密，问了也白问！
萧墨唇角微微勾起，“既然如此神奇，那帮我也查查。”
周凌薇挑眉，赶紧在心中暗暗召唤系统：“可以，您想知道点什么。”
此话一出，馆内突然陷入了令人尴尬的安静，萧墨并未回答，只是摩挲着茶盏的杯壁，似是感觉不到烫一样。
他本能的想问许多事。
想问问朝堂中的人，有多少是忠诚的，有多少是野心勃勃的；想问问母亲的死，是不是真的如别人所言，是因害死了皇后娘娘才畏罪自尽；还想问问，自己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该坐在这个位置上。
可是这些话，在喉头间转了一圈，哽了又哽，最终还是都咽了回去。
“罢了。”他说。
周凌薇并不意外，只是微微颔首。
这可是九五至尊，怎么会允许自己的私隐被查探出来呢。
萧墨起身，“天色不早了，馆主打烊吧。”他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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