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有些熟悉。
林鹿鸣张了张嘴,却下意识往床里缩了缩,声音带着一丝不自觉的防备:
“这是哪里……您是谁?”
这陌生的疑问,像针一样扎进老夫人的心里,她只好努力控制,不让泪水流出。
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刻。
可真正听见的时候,还是疼得几乎站不稳。
侯夫人缓缓走近,却没有坐到床边,而是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好孩子,鹿鸣…你好些了吗?”老夫人不知怎么开口,只是嗫嚅着。
林鹿鸣的睫毛颤了一下。
这个名字……好像很久没人这样叫过她了。
“我是娘。”
老夫人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滴落。
林鹿鸣被接回侯府的第二日,消息便像长了翅膀一般,在京城里传开了。
平西侯府失踪十年的嫡幼女,找回来了。
不但找回来了,还是在成婚前一日,从人贩子手里抢回来的。
更令人侧目的,是那王屠户与杏花村村长一并被押入大理寺,罪名桩桩件件,皆是铁证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