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爹骠骑将军为盛朝征战多年,早已树敌无数,实在是怕寻常人家护不住孙妙。
思来想去,只好把她塞进了宫,还提前写了一封真情实感的奏折提前递给了萧墨,可谓是声泪俱下,自言只封个答应位分即刻,一片拳拳爱女之心让萧墨也无法拒绝。
萧墨也很无奈,谁都想塞人到宫里来,左右他也不会临幸任何人,找个时机把后宫遣散了得了,还可以落个清净。
孙妙飞快取下繁琐的珠钗,撩起长裙跨坐在椅子上,眼神从窗外飘向远方。
宫中可真没意思,还是在战场上跟父兄浴血杀敌痛快些!
孙妙在宫中怀念往昔时,北境军中大营正愁云密布,
将士们刚刚完成上午的训练,还有一些工兵去前线挖了几条战壕,此时正灰头土脸的往驻扎的营帐走去。
“不要挤,每个人都有一碗!”负责打饭的士兵声音有点虚弱,象征性的对面黄肌瘦的将士们说道。
话音刚落,人群中很快就传来几声无奈的笑,“就这点掺了草的米汤还用的着抢吗,再晚点估计风一吹都干了。”
除了嘲讽,人群中更多的是沉默,这样的米汤,他们已经喝了近一月,实在是要撑不住了。
副将吴子义火急火燎的掀开门帘,冲进骠骑将军孙承安的军帐。
“将军,京中的粮草为何迟迟未到,将士们马上都要饿死了!”他的语气有些着急,“不止将士,连马都要撑不下去了,这样还怎么打仗?”
孙承安疲惫的揉了揉眉心,他已经连递两道折子进京,可迟迟未见回复,如今他的心里也实在没底。
北境常年有匈奴大军进犯,形式实在严峻,他驻守边疆已近十年,在北境的将士和百姓心中威望颇高,如此情形,难保宫中是否有人忌惮他。
为了稳定君心,也为了保护女儿,他说服妻子,将唯一的女儿送入宫中,希望能获得皇上的信任,只希望朝堂争斗莫要伤及边境将士和百姓,若是让他们知道连递了两封折子进京求粮草,却仍然未到,那这军心…怕是就散了。
孙承安长叹一口气,他是忠于皇上,忠于盛朝,忠于百姓的。
“我再写一封折子,命人快马加鞭送至京城。”他站起身,“吴副将,我同你一起去安抚将士。”
卫州,运河码头。
几十艘船停靠在河边已经半月了,卫州知府朱顺紧皱着眉头看着堵住河道的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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