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顾大人,在庄府后门抓到了一个同犯,他正企图烧毁证据!”
说着,士兵扔进一个被手脚被绑住,嘴巴里塞了块白布的男人。
此人正是青州司户参军钱永思。
庄铖见到他,先是一愣,然后痛骂道:
“你这蠢货,在我家后门烧的什么东西,想要陷害本官。”
听着这话,钱永思的嘴里“呜呜”着,似乎想说什么。
在顾时泽的允许下,他嘴里的白布被扯了下来。
“庄大人,事到如今您就认了吧!”钱永思一边大口呼吸着空气,一边对庄铖喊道。
庄铖暴怒,连脖颈的青筋都突出了几分,他试图往前走到钱永思身边,却被士兵制住,动弹不得。
“本官什么都没做,认什么!”
钱永思哀嚎:“大人,下官无能,您让下官销毁的东西,都被查到了!”
事到如今,庄铖还有什么不明白,眼前这个跟他共同为官十余载的同僚,陷害了他。
“钱永思,你在说什么胡话,本官何时让你销毁?”
钱永思低着头,不敢直视庄铖。
直到顾时泽命人将二人押解回京,他都没再和庄铖说过一句话。
就在府衙一片混乱之际,没人注意到不远处一个拉货的货郎放下扁担,取下了自己的草帽。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京城洛氏镖局的镖头,洛文丘。
他并未在此地停留太久,很快又扛起扁担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