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角的茶摊要了碗茶,慢慢喝着。
他自打收到了吴秀儿的飞鸽传书,便一刻不停的赶到了青州。
做探子啊,他可太喜欢了。
按照要求连盯了钱永思一段日子后,洛文丘已经摸清了他的生活轨迹。
钱永思每天卯时出门去府衙,等府衙的人都快走光了,他才下值回家。
另外,他每隔三四日便要去城东那间茶楼,待上大半个时辰才出来。
洛文丘把与钱永思见面之人的长相记了下来,他决定换个盯法。
不盯钱永思了,盯这个看着很有钱的家伙。
他放下茶盏,扛起了扁担继续在青州城里穿梭着。
郑康泰是青州最大的盐商,腰缠万贯,宅子在城东最好的地段,光看门的就有三个。
这可难倒不到自小习武的洛文丘,他纵身一跃,脚尖轻轻落在砖瓦上,郑府的布局尽收眼底。
子时三刻,郑府后院。
洛文丘屏息凝神,从砖瓦上附身张望了一圈。
郑家白天丫鬟小厮众多,人多眼杂,晚上倒是安静得很。
除了前院有几个护院守着,整个后院都黑漆漆的,只有一个地方还亮着烛光。
那是郑康泰的书房。
洛文丘又趴在房顶等了好一会,终于见郑康泰吹了灯从书房里离开了。
他脚步轻盈,立刻翻身下地,摸进了书房。
郑康泰的书房不大,只有一张书案和两排书架,墙上还挂着几幅字画。
洛文丘借着月光开始翻找起来,书案上的东西大多是些杂家名著,并没有什么看头
“这也没什么啊...”洛文丘皱着眉头,暗自思忖。
他可不能无功而返,坏了贵人的事。
洛文丘有些惆怅,扶着墙向前走,准备继续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发现。
“嘎吱。”
忽然,当他摸到一副挂画时,那挂画竟然向后转去,露出一排排的架子,架子上似乎还是些书,但仔细一看会发现,后面藏着一个木匣子。
洛文丘强忍住心中的激动,颤抖着手取出了那个匣子。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沓的信。
洛文丘抽出其中一封,凑到月光下看了看,越看,他的嘴角就越往上扬。
钱永思啊钱永思,你还以为自己是官,能拿捏郑康泰?
殊不知这只老狐狸早把证据码的整整齐齐,生怕你反水呢。
洛文丘并没有把整个木匣拿走,而是抽出几封信息量大的信揣进怀里,将挂画恢复后,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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