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正贤身上。
“既如此,你说说如何处置庄铖?”
苏正贤义正词严,声音铿锵有力:“自然是革职,流放,抄家!”
萧墨唇角微勾,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千万别后悔。
他摆摆手,孙福立刻呈上前些日子洛文丘从青州传回来的书信。
“苏正贤,你看看这信是否内含乾坤啊?”
萧墨是对苏正贤说的,眼神却扫过苏定怀。
苏定怀心下一沉,暗道不好,这萧墨莫非又快了他们一步?
可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整日都泡在颐华宫看顾周凌薇吗?
苏正贤从孙福手里接过信,简单浏览了几遍。
这是一封钱永思写给郑康泰的信,只简单说明何时碰面,何时给他盐引,似乎还是一份佐证庄铖有罪的材料。
他有些不解,皇上为何给他看这个,直到又读了一遍。
苏正贤的手有些颤抖,他猛然抬头望向钱永思。
钱永思神色灰败,眼神有些闪烁,苏家树大根深,他不能不给自己留退路。
否则一旦苏家要灭口,不仅仅是自己,还有他在京中的女儿都要受牵连。
苏定怀看着神色大变的儿子,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
“苏爱卿,若你看不出,就把这信念出来,让大家都听听吧。”
萧墨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语气略有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