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祖父王文霖和父亲王喆远分别是先帝和当今皇帝萧墨的老师。
能把握住王家,就能在日后成事时把握住舆论。
王璞玉见到苏定怀,微微屈膝,规规矩矩的行了个万福礼:“儿媳给公爹请安。”
只是不等苏定怀再开口,王璞玉便双眸含泪:
“公爹,夫君何时能归家,儿媳和儿媳娘家那边都担心的紧呢。”
苏定怀有些沉默,他能理解亲家的顾虑,那可是清流世家,若是有了个入了大狱的女婿,日后还如何在文官里立足?
“璞玉且放宽心,为父已经在打点了,正贤不日就可回来。”苏定怀宽慰道。
王璞玉这才点点头,捏着手帕拭泪:“还有月黎,她从小被我娇宠着,冷宫那种地方,她怎么受的了?”
“若是让她兄长知道了,定是要从西南军营里赶回来讨说法。”
苏月黎的兄长,苏正贤的长子苏烨,十六岁便参军入伍,如今已经是西南军营里的一员猛将。
苏定怀心里有些不耐,难道他心里就不急吗?
但他面上不显,只能继续说着车轱辘话安抚着王璞玉。
尽管如此,王璞玉还是端着一副架子嘟嘟囔囔了几句,她离开后,苏定怀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这样的儿媳,这样的态度,算得哪门子的清流世家,要不是为了拉拢王家,他堂堂丞相何须忍受一个晚辈在他面前这般放肆?
苏定怀的手在袖中捏了又松,最终抿了抿嘴,回到书房。
他必须要开始着手准备了,要燃一把“火”,用她所在意的,将她打回原形。
京城,颐华宫。
天冬和吕柔最近发现,自家娘娘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总是会说着说着话,就莫名其妙的开始走神,有时还会看向某个地方,偷偷的笑出来。
这可把吕柔吓坏了。
“嘉嫔娘娘是不是中邪了?”她小声问向一旁的天冬。
周凌薇自然不是中邪了。
萧墨找她“侍寝”的第二日,当她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萧墨早已起身上朝了。
但自己的手掌里似乎还残存着他的温度。
周凌薇不禁有些脸热,他们两个竟然手牵手睡了一晚,这算某种程度上的柏拉图吗?
可惜了萧墨哪都好,就是不能……
他俩似乎也只能柏拉图式的相处了。
只是后来这两日,萧墨再没来过颐华宫,这让周凌薇的心里有些痒痒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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