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如此。”
周宛卿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沈煜,语气里带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歉意和委屈:“周公子,孟公子,都怪我。”
她咬着嘴唇,眼底还隐隐泛起泪光:
“今日是我出门晚了些,才辜负了二位的好意,咱们在岸边走走也是好的,虽然不能泛舟近赏,远远看着这残荷,也别有一番意境。”
说着她抬眸看了沈煜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楚楚可怜和委屈,让沈煜的心瞬间就软了下来。
他看向白芷茵,斟酌着开口:
“白小姐,今日实在是在下安排不当,只是既已至此...不知白小姐可否行个方便,咱们同船,人多也热闹些...”
白芷茵闻言,闪开身子,露出自己身后一行人:
“沈公子,这船是我早派人定下的,为的就是带几位同窗清清静静地赏景,若是同船,怕是扰了各位雅兴。”
“正如周小姐所言,”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周宛卿脸上,语气依旧不疾不徐,“岸边走走也是好的,残荷而已,远远看着和近处看着,也不会有什么分别。”
“毕竟我们赏的是意境,是残荷,而不是别的,对吧?”
言外之意,我们赏的是残荷,你怕是来赏人的。
周宛卿被她噎得一滞,好一个白芷茵,竟敢羞辱她。
刘语兰忍不住上前一步:“白小姐,周姐姐是县令千金,你就不能让让她?”
白芷茵看都没看她,只对船夫道:“船家,我们现在就要登船,劳烦你准备一下。”
周宛卿恨恨的盯着白芷茵,只感觉胸中的怒火几乎无法压抑,但又碍于众人在场,无法发作。
果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白芷茵一个商户女,仗着自己读过几首诗就敢踩在她头上,待她日后荣耀返京,白芷茵连给自己提鞋都不配!
气氛僵持中,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呼唤:“宛卿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