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哄骗了,不过这也并不能说明霍林没有害人之心。
“来人,”周凌薇声音中带了几分威严,“把侯爷带走,本宫会将今日之事禀明皇上请旨彻查,至于旁的什么,诸位应当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在场所有人都是人精,一下就听出了嘉嫔娘娘言外之意,若是京城混入大量北狄细作之事传了出去,怕是会让百姓不安,更会打草惊蛇。
“是,谨遵嘉嫔娘娘教诲。”
周凌薇点点头,目光最后扫过苏定怀和云仲宣,微微抬了抬下巴,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眼神中满是挑衅的意味。
真正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孙贵人,同本宫一道去平西侯府吧,本宫义兄的喜酒,还没喝完呢。”
周凌薇带着孙妙往外走去,经过苏定怀身边时,她微微顿了顿脚步,用只有二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苏丞相,今日这酒,本宫喝的很畅快。”
苏定怀垂下眼眸,微微欠身给周凌薇让路:“恭送嘉嫔娘娘。”
宾客们渐渐散去,霍林也被顾时泽带走,老夫人又昏迷着,宁安侯府这场婚事,就这样在一片混乱里结束了,只剩红绸还挂着,在渐渐暗下去的天光里显得有几分萧条。
周宛卿依旧坐在婚房的床上,脖子被头上沉重的发冠压的生疼,红烛已经燃烧了大半,她都快忘了自己坐在这里等了多久。
外面也渐渐安静了起来,除了烛泪滴在烛台上的声音,她什么也听不见。
屋子里一点一点暗了下去,却迟迟不见霍林前来给她挑起盖头。
“来人。”她扬声唤道,却还像白日里一样无人回应。
周宛卿这下真有点坐不住了,就算清点嫁妆,现在也该清点完了,宁安侯府的丫鬟们莫非都不把她这个当家主母放在眼里吗?
“来人,本夫人说来人,听不见吗!”周宛卿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胸口剧烈起伏着。
却还是没有人应。
莫名的,周宛卿的心里涌上一股不安,她咬了咬唇,想把盖头掀开一角看看,手抬到一半却又放下了。
不行,这盖头必须得等侯爷亲自来掀,可不能坏了规矩。
她强压下心里的慌乱,烛火在墙上跳动着,窗外的风呜呜地吹,像是有人在哭。
周宛卿实在忍不住了,猛地掀开盖头。
红烛映着她的脸,在昏暗却又挂满鲜红装饰的房间里显得有几分狰狞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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