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好凶,奴家好害怕......”
见状,解玉梅不怒反笑,望向郑文:“郑文,你难道不知道前些日子宁安侯府的祸事?”
郑文一愣,宁安侯府的事?
不就是因着嘉嫔娘娘险些遭了灾,顾时泽在宁安侯府揪出来几个北狄细作吗,跟他有什么关系?
“夫人,你这是何意啊?”郑文皱着眉道。
“宁安侯府的婚宴上揪出了北狄细作,皇上现在定在严查此事。”解玉梅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天天带着这两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进书房,就不怕哪天被御史台参上一本?”
闻言,郑文的脸色变了又变,但很快又恢复了不以为然的神色:“哈哈,夫人多虑了,她们不过是两个弱女子,能出什么问题?”
“弱女子?”
解玉梅冷笑一声,“宁安侯府那个陷害嘉嫔的丫鬟也是个弱女子,不照样还是北狄死士,莫非你以为北狄只有男人不成?”
阚氏的呼吸一滞,不动声色的和樊氏对视一眼,这女人的心思真是好生敏锐!
“再说了,你那书房里堆了多少朝廷要紧的公文,连我这个发妻都没进去过几次,你倒好,让她们两个天天在里面伺候,究竟安的什么心!”
郑文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解氏,你这是在怀疑本官?”他的声音带了几分怒意,“本官为官多年,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难道还要你来教?”
“我不是在教你,我是看在你我多年情分上来提醒你。”
解玉梅上前一步,目光直直的盯着他,好像把他看穿,看看这幅皮囊下究竟还是不是自己相濡以沫多年的爱人。
樊氏躲在郑文身后,两眼含泪委屈道:“夫人若是瞧不上我们两姐妹,我们离开就是了,何必这样侮辱人......”
“你闭嘴!”
解玉梅厉声打断她的茶言茶语,“我与老爷说话,哪有你一个妾室插嘴的份?”
樊氏吓得缩了缩脖子,豆大的泪珠立刻滚落下来。
郑文见状,心疼的不行,立刻将二人又往自己身后护了几分,这动作解玉梅看在眼里,只感觉胸口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解氏,你够了!”郑文的声音陡然拔高,“我跟她们在一起,比跟你在一起舒心多了,你整天就知道管东管西,我纳妾你也要管,我带谁进书房你也要管,你以为你是谁?”
解玉梅的脸瞬间惨白:“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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