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成熟后...贵妃娘娘自会救公公的。”
小乐子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富贵险中求,仅这一次便有机会攀上苏家这根高枝,还能抱得美人归,何乐而不为呢?
只是小乐子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没多久,雪梅脸上原本尚且还算恭敬的表情几乎一瞬间就变成了轻蔑。
她目光一转,望向芸月:“姐姐,这小乐子还算是个能用的。”
“嗯。”芸月抿了抿唇,不知怎么,她突然觉得小乐子有几分可怜。
自己利用他从教坊司出来,现在又要利用他给雪梅铺路,一旦东窗事发,小乐子定会丧命。
雪梅观察着芸月的神色,不禁轻笑出声:“姐姐,你不会真的对这个太监有了几分情意吧?”
“怎么会?”芸月几乎是下意识的反驳,“我只是在想,他一个阉人,究竟能不能成事?”
“放心吧。”雪梅从怀里拿出铜镜,整理着自己的头发,“不管是什么人,只要能有向上爬的机会,那定是会全力以赴的。”
芸月望着目光炯炯的雪梅,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轻叹了口气,一句话也没说出口。
小乐子果然如她们所料,将药下到了皇上的酒里,被关入慎刑司后,即使受尽酷刑也不曾吐露半个字。
“哗!”
一盆彻骨的凉水劈头浇到了小乐子的身上,冻的他一个激灵。
“喂,醒醒!”是狱卒来了。
小乐子无力的掀开眼皮,强撑着抬了抬头:“大...大哥,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狱卒却并不理会他的辩白,只是又端来一碗银耳羹,蹲下身子,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喝点这个吧,有人给你的。”
小乐子闻言眼睛一亮:“敢问大哥,可是永安宫?”
狱卒的手顿了一瞬:“无可奉告,快喝吧!”
“哎,谢谢狱卒大哥!”
小乐子颤抖着手接过碗,一口气灌了下去。
平日里这银耳羹是只有贵人们才能喝的东西,今日一尝,果真是香甜。
狱卒接过空碗,不再给小乐子半个眼神,径直走了出去。
小乐子舔着嘴角残存着的银耳羹,总算安心了几分,看样子芸月还念着自己,也不知道贵妃娘娘和苏丞相什么时候把自己给就出去。
“呃啊......”
突然,小乐子的腹部传来一阵绞痛,像有刀子在里头搅。
他捂住肚子,想开口喊人,喉咙却像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