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罂山,只要表现出一丝脆弱,那就要接受加倍的折磨。
她摆出一副感兴趣的模样:“哦?是什么有趣的事情,妹妹快说来与我听听。”
见静嫔这般,周凌薇也忍不住在心里感慨此人心理素质之高,演技之好,若是在现代,说不定都能拿影后了。
周凌薇的语气很随意:“那苏丞相在昭阳宫好像突然发了疯,说了好些不该说的话,什么青州的事,北狄的事...结果正好被皇上给听着了。”
静嫔的手指微微紧了一下,但面色如常。
“是吗,苏丞相世代忠君,竟然能说出这种大逆不道之言,真是让人不敢置信。”
“谁说不是呢。”周凌薇顿了顿,“而且皇上也觉得此时蹊跷,于是叫人彻查了昭阳宫,哎哟,静嫔姐姐,您猜皇上查到了什么?”
静嫔心跳如雷,她深呼吸:“查到了什么?”
周凌薇观察着静嫔的神情,起身走到她耳边,轻轻开口:“皇上查到,那香炉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静嫔在袖子里紧紧扣着掌心:“哦?那倒是稀奇,昭阳宫的香料都是内务府统一送去的,怎么还能出了纰漏呢。”
“是啊。”周凌薇点点头,“所以问题只能出在昭阳宫宫里的人了,于是皇上又开始查,静嫔姐姐,您猜这次,皇上又查到什么了?”
静嫔只感觉耳边周凌薇的声音如同鬼魅,她的手微微发抖,拿起刚刚的针和手帕,试图掩盖自己的不安。
“是谁?”
周凌薇抬起手,轻轻拂过静嫔手中的帕子上那两条金鱼:“是一个叫雪梅的宫女,她好像还有个姐姐,叫芸月......”
“臣妾记得,这芸月就是姐姐宫里的人吧?”
殿内的空气忽然凝住了。
静嫔哑然失笑:“嘉嫔妹妹,你说这么多,就是为了告诉本宫芸月和雪梅串通陷害苏丞相?”
她已经彻底稳定下了情绪,正色道:“我不知道她们之间有何勾当,嘉嫔,你也不必来试探本宫。”
周凌薇没有急着接话,她示意天冬上前,在桌子上摆了几个油纸包和一个小瓷瓶。
“静嫔姐姐,这些东西,您应当认识吧。”
静嫔看了一眼便认出这是她当初给芸月的“安神香”,和让她转交给雪梅的“奖励”。
很明显,芸月将这些东西保留至今,很有可能就是为了今日这一刻。
但静嫔只是勾了勾唇,却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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