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的母家也是承蒙皇恩,才能有机会辅佐皇上,只是...”
她深吸一口气,脑中思索着,究竟要不要把自己的“底牌”透露给皇上,若是事成,自己能渔翁得利,若是不成,自己岂不是就和昔日的父亲一样,变成权利斗争的牺牲品了?
萧墨已经看着她,“只是什么?”
他的手也微微扣着桌面,等待静嫔的答案,经过这段时间和周凌薇的复盘,以及他从孙福那里得知的一些往事,萧墨和周凌薇几乎已经能断定,与苏家有仇的,就是静嫔。
“没什么。”沉默片刻后,静嫔终于开了口,脸上依旧挂着笑意,“只是我父亲终究只是个普通臣子,在这等大事上,恐终不及皇上明智。”
静嫔已经想明白了,就算这次不成也没关系,只要她还在,就不愁没机会。
但若是真成了皇上的替罪羊,那就永无翻身之日了,但她倒是可以给皇上送个近水人情。
萧墨面上也并没什么失望之色,他挥了挥手。
“罢了,起来吧,朕乃天子,若是处置个大臣还需要你这个女子来帮助,岂不是惹天下人耻笑?”
“再说了,从长计议...”他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冷意,“朕已经计议的太久了。”
萧墨继续拿起奏折,“朕今日话多了,你且当没听见。”
静嫔闻言,微微颔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