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头收回刀子,轻飘飘的道。
罂二嫂递给她一碗红糖水,让她喝了补气血,然后第二天继续泡药浴,第三天继续血。
周而复始,永无宁日。
她的手臂上全是刀疤,一道叠一道,像蜈蚣爬满了手腕。
有些伤口还没愈合,又被划开,血痂和疤痕混到一起,连皮肤原本的模样也看不出了。
但折磨远没有结束。
这庄子的后山养着各种各样的毒虫——蝎子、蜈蚣、毒蛇,还有许多静嫔见都没见过,也叫不上名字的虫子。
罂二嫂说,这些毒虫的毒液是制药的关键,而静嫔的血,需要被这些毒虫给“激活。”
她被带到专门饲养毒虫的房间,墙角里堆着几只大瓦罐,瓦罐用纱布封着,里面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罂二嫂打开一只瓦罐的纱布,从里面夹出一只拇指大的虫子,通体漆黑,尾钩高高翘起,泛着暗红色的光。
“把手伸出来。”罂二嫂说。
静嫔拼命摇头,把手背在身后,想往后退,却被候在门口的婆子按住了。
罂二嫂冷哼一声,把虫子放在地上,那虫子就顺着方向爬到了静嫔的腿上,尾钩猛的扎进她的皮肤。
静嫔只感觉自己的腿像是被人用火在烧,又像被人拿着刀凌迟,她的身体开始抽搐,眼前发黑,嘴里涌出一股腥甜的味道。
蝎子被拿走了,腿上留下一个红肿的伤口,周围一圈发黑,罂二嫂拿刀划开伤口,黑血从里面流出来,滴进碗里。
“毒虫咬过之后放出来的血,效果才是最好的。”罂二嫂满意的点点头。
后来,静嫔又被蜈蚣咬过、被毒蛇咬过,被蟾蜍咬过,被许多不知名的小虫子咬过,每一次都是一场酷刑,每一次她都觉得自己要死了。
静嫔终于明白为什么肖十七对死亡会有那么大的期待了,在这里,死就是解脱。
但她没有死,她的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保护她,让她在一次又一次的折磨中活了下来。
静嫔不知道自己在罂山待了多久,她的身体也越来越奇怪。
那些毒药对她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别人喝一碗就晕厥的汤药,她能喝三碗面不改色,泡在滚烫腥臭的药汁里,对她而言和泡温泉无异。
就连那些毒虫的毒液在她体内留下的痕迹也越来越淡,伤口的红肿消退的也越来越快。
罂二嫂说,她已经是一个合格的“药引”了,她的血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