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婉猛然抬起头,眼神里多了几分戒备。
周凌薇方才提到了那万寒散,也提到了苏家,这是想要与她摊牌了啊。
苏贞婉明白了周凌薇的意图,遂淡淡一笑,端起茶盏:“嘉嫔,你大可不必与本宫绕弯子,本宫不知道什么北狄的万寒散,许是月黎自己坏了心思,找了什么歪门邪道。”
“至于苏家想要对付谁,谁就得死......”苏贞婉勾了勾唇,“这更是无稽之谈了,祖父在朝中为官数十载,我苏家更是家风清明,何来对付一说?”
“哦?”周凌薇意味深长的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当是臣妾误会了。”
她站起身,招呼着天冬。
“今日是臣妾叨扰了,改日定备下重礼给娘娘赔罪。”
苏贞婉并没留她,只是继续拿起刚刚放在一旁的针线,准备缝制。
“对了娘娘。”周凌薇刚刚抬脚,突然又顿住了,“上次娘娘问臣妾关于令堂的事,臣妾有了些答案...”
苏贞婉的手一滞,她抬起头,望向周凌薇:“说。”
“正如娘娘所说,苏家家风严谨,令堂在这等氛围里生活,过得自然是...”
周凌薇注意到了苏贞婉越来越黑的脸色,淡淡一笑,福了福身子。
“臣妾告退。”
还没走出昭阳宫正门,周凌薇和天冬就听到了屋内杯盏碎裂的声音。
天冬吓了一跳,拽了拽周凌薇的袖子。
“嘉嫔娘娘,这苏贵妃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发了脾气?”
“她啊,是明知前路难行,又知回头无路,所以正闹心呢。”
“原来如此。”天冬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压低声音:“娘娘,我跟您说,过年前我和秋菊姐姐一道去内务府拿份例,您猜路上碰着谁了?”
周凌薇见她这幅神秘的模样,也被勾起了些好奇心:“谁啊?”
“好像就是苏贵妃的生母,那个姓什么的姨娘来着...”
“祝姨娘?”
天冬点点头:“对对对,秋菊姐姐也告诉我,就是祝姨娘,哎,娘娘,您都不知道,那祝姨娘一看就是个可怜人......”
这话引起了周凌薇的注意,她语气里带了几分认真:“你仔细说说,那祝姨娘怎么可怜了?”
天冬叹了口气道:“您看,同样是涂脂抹粉,若是娘娘您的脸上抹了胭脂水粉,那就是锦上添花,但若是像祝姨娘那般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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