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想要婉拒芸月。
芸月听了,倒也不恼,只是把鞋垫塞到了小乐子手中。
“公公误会了,只是近日天凉,奴婢便多纳了几双鞋垫,并非有其他的意思。”
芸月顿了顿,有些狡黠的环视四周,往前走了几步,低声道:“更何况,并没有人看见我与公公啊。”
少女身上独有的体香瞬间钻入了小乐子的鼻腔,让他忍不住有些面红耳赤,他把鞋垫揣到怀里,脚步飞快的离开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芸月便收回了脸上的笑意,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的背影逐渐远去。
自打那日起,小乐子隔三差五的就从内务府往教坊司跑,不是送些练舞用的松香,就是送些舞姬们常用的水袖扇子。
这频率把宋蓁都给惊着了:“公公,内务府最近拨给教坊司的份例有这么多吗?”
小乐子挠挠头,心虚道:“这不是快守岁宴了吗,我师傅说要多照顾下教坊司,别耽误排演了。”
宋蓁狐疑的点点头,怎么感觉哪里这么不对劲呢?
小乐子每回送完东西,都会在近教坊司出口的拐角处看见芸月。
芸月并不主动搭话,只是远远的朝小乐子福身,再给一个让小乐子彻夜难眠的娇媚的眼神,这是她在青楼这些年浸淫出的眼神,芸月相信没有一个男子可以抵挡的住。
即使他是个阉人。
果然,小乐子很快就沦陷了。
不知多少次半夜梦见芸月后,他终于鼓起勇气对芸月开口了:“芸月姑娘,你...你是不是...”
你是不是对我也有几分在意?
小乐子将这句话在心里反复咀嚼,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芸月在风月场所待过那样久,怎么可能看不出小乐子这种少年的心思?
她凑近小乐子,小声开口:“公公,我是对您有几分在意...”
芸月的声音带有几分局促,双手还紧紧捏着衣袖,任谁看都一副少女怀春的羞涩神情。
“只是...”
芸月往后退了几步,又与小乐子保持了距离,语调也带了些哽咽:“奴婢配不上您......”
小乐子听着这话,有点着急,想要牵起芸月的手,想了想,却又放下了:“芸月姑娘,你是舞姬,我却是个小内侍,说起来,也是我配不上你才对啊!”
芸月哭得更凶了,豆大的泪珠从脸上滑落,似乎滴到了小乐子的心里。
“奴婢以前是罪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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