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繁星如实道。
自从确定了梦蝶可用后,她们就一直在寻找梦蝶在宫外的软肋,毕竟有把柄在手上的人,会更好用些。
谁知查来查去,也只查到了梦蝶有一个姐姐,却已经失踪很多年了。
苏贞婉搅动着手里的燕窝,眉头微蹙,没再说话。
“娘娘,您说梦蝶会同意吗?”繁星给苏贞婉倒了杯热茶,问道。
“她会的。”苏贞婉勾了勾唇角,“她的眼神告诉本宫,她会的。”
这个舞姬从某种程度上和她一样,都是有软肋的人。
她的软肋是在苏家的祝姨娘,所以她找到了梦蝶。
人为了自己想要守护或者得到的东西,是会有付出一切的勇气的。
苏贞婉想的没错,经过一夜的挣扎,梦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芸月看着眼下乌黑的梦蝶,伸出手碰了碰她两颊边的红痕,那是在昭阳宫被苏贞婉捏出来的痕迹。
等到舞姬训练结束,四下无人识,她才忍不住问道:“梦蝶,你还好吗?”
梦蝶吸了吸鼻子,看着眼含关切的芸月,努力挤出一丝笑意:“芸月姐姐,我没事的,我去找一趟教坊令。”
她已经想好了,在教坊司,自己的腿伤治愈无望,就算升上了舞督,恐怕也无法服众。
她之前给自己的出路太少了,似乎除了留在教坊司,再没别的法子可以和姐姐团聚。
但是现在贵妃娘娘的“邀请”,给了她一条可选择的新路。
既如此,为什么不去搏一把?
更何况…
她扭头看向还望着她的芸月,向她挥了挥手。
自己还有许多事要做,若是能攀上贵妃的高枝,也许会更顺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