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医治疗,任由她的伤口红肿溃烂。
可她不知道,母女连心,祝姨娘的痛苦居然全部都被苏贞婉梦到了。
苏定怀坐在桌案后,见王璞玉不出声,冷哼一声:“老夫劝你不要再动祝姨娘,否则苏贞婉要是在宫里发疯,你就更别想月黎和正贤出来了!”
王璞玉已是满脸泪痕,听到这话,只好点点头:“是,儿媳知错。”
“回你院里安稳待着,别忘了给她找个郎中瞧瞧!”
苏定怀挥挥手,把王璞玉撵了出去。
待她走后,苏定怀才又拿起那封血书看了又看。
不得不说,苏贞婉比他记忆里更强硬了些,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小姑娘了。
他记得上次见到苏贞婉,还是在萧墨登基前夜。
彼时苏贞婉还对她言听计从,甚至有几分蠢笨,他甚至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那东西给...
算了,他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往事。
苏贞婉的手腕越强硬,在宫中反而越能立足脚跟,更有希望拉下周凌薇。
否则都像苏月黎那般冲动的话,他们苏家怕早都不知道被抄家多少回了。
只是...
苏定怀眸色暗了几分,饶是她手腕再硬,也不能跳出自己的手掌心。
他稳了稳心神,提起笔写下一封入宫奏折。
他要见一见这高坐贵妃之位的“好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