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庄妃理直气壮,“我是说她月例银子少,至于她别的银子......哼,我不管,反正不许跟我抢捐银子这个路子。”
几人闻言,都笑作一团。
孙妙笑完了,站起身:“行了,天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吕柔也把刻刀和木头收进小布包里,拍了拍裙子上的木屑,“我也走,回去再把老虎的尾巴修修。”
庄妃伸了个懒腰:“成,都走吧,我写家书去,再研究研究送多少银子合适。”
几人出了咸福宫,在宫道上分了手,周凌薇带着天冬往回走,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她裹紧了斗篷,脑子里又开始转那封信的事,唉,也不知伊兰丘收到了没有。
而此时的伊兰丘,已经作为南诏的新任国主,大包小包的踏上了前往京城为萧墨祝寿的路。
“国主,咱们的行李和给盛朝皇帝的贺礼都统一放在后面马车上了,您为何要自己抱着啊?”
伊兰丘的贴身仆从看着左手一个行囊,右手一个匣子的国主,有些不解的问。
“你懂什么。”伊兰丘没好气的道,“这是关系到盛朝危亡的,是我给我师傅带的见面礼,当然要本王自己保管才行啊!”
仆从:...国主什么时候有师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