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凌薇退回座位,从桌子上捏起一块点心送进嘴里,一旁的庄妃凑了上来。
“嘉嫔,你方才那几句话,说得我手心都出汗了,这贺兰昭真是太没眼力见了......”
周凌薇笑了笑,没接话。
宴席继续,歌舞重新开始,酒杯重新端起来,好像刚才那一幕什么都没发生过。
又过了一阵,南诏使臣站了起来。
“陛下,我南诏国国主另有一份薄礼,要亲手献给盛朝皇帝。”
下一秒,殿外传来了尖锐通报声:“南诏国国主伊兰丘到——”
只见伊兰丘从殿外缓缓踏步进入,他穿着一身暗红色的袍子,头发束起,比几年前在京城时高了不少,也瘦了不少。
他的五官比从前更深了,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但眼睛还是亮的,像当年在诗会大赛上一样。
“南诏国主伊兰丘,贺盛朝皇帝寿辰。”他走到殿中央,微微弯腰,行了南诏的半揖礼,“本欲与使团同时到来,但路上耽搁了些,还望皇上莫怪。”
萧墨微微颔首:“国主亲自前来,朕心甚慰。”
伊兰丘直起身,从随从手里接过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块玉璧,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色。
“此玉璧名为‘平安’,是南诏王室世代相传之物,愿盛朝皇帝平安康健,两国永无战事。”
萧墨点了点头:“国主有心了。”
伊兰丘把锦盒递给孙福,退回了座位。
寿宴散后,已是深夜。
萧墨没有回养心殿,而是跟着周凌薇去了颐华宫。
他喝了不少酒,脸上泛着红,但眼神还算清明,周凌薇让天冬去煮醒酒汤,自己扶着萧墨在软榻上坐下。
“皇上,今日累了吧?”
萧墨摇了摇头,握住她的手。
“今日在殿上,多亏了你。”
周凌薇笑了笑,今晚若不是她站出来接了话茬,殿上那局面确实不好收场。
满朝文武不敢说话,各国使臣看着热闹,萧墨无论说什么都显得要么软弱,要么就是他作为大国皇帝太过强势,咄咄逼人。
她一个妃嫔站出来,反倒把话头接过去了,不软不硬,不好不坏,让谁都说不出什么。
“臣妾也没做什么。”她说,“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嘴脸。”
这倒不是她谦虚,她确实看不惯萧文昭那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傲气十足,让人不爽。
更何况,一想到这人竟然能拿百姓做筹码来要挟萧墨,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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