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国主对盛朝的民生很关心?”
伊兰丘笑了笑:“陛下别误会,我不是去探听什么,就是……习惯了,师傅教的嘛,为生民立命,得落到实处才行。南诏与盛朝是邻国,盛朝安定,南诏才能安定,这个道理,我南诏还是懂的,更何况......”
他看了一眼周凌薇:“云州与南诏接壤,商贸往来密不可分,我自然希望云州平安。”
周凌薇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遮住了嘴角的笑。
这小子,一年多不见,嘴皮子倒是见长。
萧墨放下茶盏,看着伊兰丘。
“国主亲自来盛朝,应该不只是为了贺寿吧?”
伊兰丘的笑容收了几分,坐直了身子。
“陛下英明。”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双手递上。
“一个月前,我收到了一封信,写信的人......是嘉嫔娘娘。”他看了周凌薇一眼,“信上说,陛下身中离魂蛊,希望能从我这里获得解蛊的法子。”
萧墨接过信,并没有立刻没有打开,而是转头看了周凌薇一眼,周凌薇有些心虚的垂下了眼。
这个伊兰丘,怎么什么都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