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的一样快。
红帐落下来,烛火晃了晃。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帐幔上,银白色的,像一层薄薄的霜。
窗外起了风,吹得廊下的灯笼轻轻晃着,吱呀吱呀的,院子里的玉兰开了满树,花瓣被风吹落,簌簌地铺了一地。
翌日清晨,周凌薇醒来的时候,萧墨已经不在身边了,只是被窝里似乎还有余温,枕头上有他睡过的凹痕。
她坐起来,披了件外衣,走到妆台前坐下。
铜镜里映出一张睡眼惺忪的脸,天冬过来为她梳妆,只是一打开妆龛,天冬的手就顿住了。
只见妆龛里多了一样东西,用明黄色的锦缎包裹着,方方正正的,沉甸甸地压在胭脂盒和眉黛之间。
“诶,娘娘,这是什么?”
周凌薇循着天冬的目光看去,随即眼睛也瞪大了起来。
这......是玉玺?
周凌薇盯着妆龛里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愣了好几息。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掀开锦缎,露出一角白玉螭虎钮,方方正正,正是萧墨放在御书房龙案上的那方。
“天冬,皇上什么时候走的?”
“皇上天一亮就去上早朝了,走的时候说让娘娘多睡会儿,别吵您。”
周凌薇深吸了一口气。
“去,请皇上下朝以后来坤宁宫,就说......”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玉玺,“就说我有急事。”
天冬见她脸色不对,不敢多问,应了一声跑了。
周凌薇坐回妆台前,把玉玺放在桌上,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
她莫不是在做梦吧,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呢?
萧墨下朝后来得很快,推门进来的时候,周凌薇已经梳妆好了,神情复杂的捧着那个玉玺。
“皇上,这是什么?”
“玉玺啊。”萧墨看了一眼,“大言不惭”道。
“...我知道是玉玺。”
周凌薇深吸一口气,“它为什么在我妆龛里?”
萧墨在她对面坐下,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动作不紧不慢的。
“凌薇,朕想了很久。”他顿了顿,“这个皇位,你比朕更适合。”
周凌薇闻言,心里一惊,张了张嘴:“什么?”
这皇上开什么玩笑呢?
“你看,苏定怀是你斗倒的,萧文昭是你布的局,北狄的细作是你揪出来的,各州的乱象是你平的。朕做了什么?”
萧墨认真道:“朕坐在龙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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