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地唤醒它们。他走到赵老的办公室门口,敲了三下。
“进来。”赵老的声音沙哑。
花阴推门进去。赵老坐在轮椅上,背对着门,面朝窗户。窗户开着,风吹进来,吹动桌上的文件。花阴走过去,站在他身后。
赵老没有回头。“回来了?”
“回来了。”
“路上秦武阳都跟你说了?”
“说了。”
赵老沉默了一下。“你打算怎么办?”
花阴看着窗外。窗外是龙京的天际线,高楼林立,阳光照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目的光。“明天就去。”
赵老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花阴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赵老比以前更老了,头发全白了,肩膀窄了,背更驼了。
他的手指放在轮椅扶手上,瘦得像枯枝。
“行,你回来了就好。”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花阴就起身告辞了。
走廊里很安静。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他走到楼梯口,没有下楼,上了天台。天台的门没锁,他推开门,风涌进来,很大,吹得他的头发往后飘。
他走到天台边缘,扶着栏杆,看着脚下这座城市。楼很高,人很小,车像蚂蚁。他看了很久,久到太阳从头顶移到了西边。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份名单,翻开。上面写着宗门名字,地址,掌门人,主要战力。
他回到自己的宿舍。房间还是那个房间,床还是那张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桌上没有灰,有人定期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