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了,该去迎接自己的结局了。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花羲站在他面前,忽然就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他知道守河人口中的"结局"是什么意思,和那些凡人临别时说的那些话一样,意味着有去无回,意味着这些已经不再有回旋的余地。
他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好一会儿才重新找回来,他开口时嗓音已经带上了变调:"你……你是不是要死了?"
守河人闻言轻轻笑了一下。那个笑声很短,不是嘲讽,更像是在纠正一个措辞用错了的小朋友。
"死这个词不好听。"他顿了一下,"应该说——我要回归神明的怀抱了。"
他伸手拍了拍花羲的肩膀,力道不重,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宽厚的安抚,"小子,以后这个位置就是你的了。不,不对,应该说,这个位置本身就是你的。"
花羲站在那里,看着守河人站起身来。老人站起来之后比花羲略矮一些,但他挺直腰板时周身的气息比之前清朗了许多,像是卸掉了一层经年累月的旧灰。
他对着花羲微微躬身,双手抱拳,行了一个郑重而朴素的礼。
花羲慌忙想要避让,但守河人的动作已经完成了。他直起身的时候说:"来不及当面恭喜啦,我先在这里提前祝贺了。"
花羲明白,守河人这话不是对他说的。这番话是对多年以后、那个已经成长起来的他自己说的。
他看着守河人的面容,忽然感到一阵深切的伤感在缓缓漫上来。他还想开口再说些什么,但守河人已经转身走向了河面的方向,背影在灰蒙蒙的天光里越来越淡,像是正在从这幅画面中被一层一层地擦去。
花羲站在岸边,目送那道身影消失在了光阴长河深处的水雾之中,很久没有说话。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攥紧又松开。
另一边,白蝶从光阴长河中浮出来的时候,是躺在了一片焦褐色的土地上。他睁开眼的第一件事,是抬手挡了一下头顶那片正在缓慢恢复灰白色的天空。
他撑着地面坐起来,身上还带着河水的潮气。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根依然紧握着的手杖,确认了一下它没有被落在水底。
然后他站起来,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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