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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抬头,祁盛那张深情的眼眸近在咫尺,葱白的纤指轻轻捏住祝成风尖俏的下巴,使得两人的鼻息唐突地缠在一起。
祝成风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怔愣地看着眼前的祁盛,压抑的空气将其浑身上下所有的毛孔统统闭合,令祝成风的大脑处于短暂的缺氧。
祁盛的薄唇悄然抵上了他的嘴角:“既然如此,我也想补偿上次对你的粗鲁。”
滚烫的呼吸摩挲着的不止是祝成风的肌肤,更多的是理智的悬崖。还没等祝成风想明白,祁盛火热的唇瓣已然贴了上来,一瞬间,狠狠地剥夺了祝成风仅剩的氧气。
虽然比那次走廊上的一吻来得温和,但尚存一丝霸道的气息。在他眼里,祁盛就是一位不请自来的侵略者,意图很明确,掠走祝成风的所有,也许不仅仅是身体。
糟糕的事情即将发生了。
这次祁盛不再满足于唇唇相合,而是得寸进尺地侵占了他的脖颈,就像老虎捕食时那样,一口含住咸而甜的颈项,时而与舌翻卷,时而用牙轻轻撕咬,时而汲取着他的气息。
惹得祝成风一阵颤栗,忍不住嘤咛一声,竟勾起祁盛进一步的欲望,但在看到身下的男孩微醺的眸子里盛着若隐若现的惊慌,他微微一怔,手中的动作停了一下。
祝成风还沉浸在方才的欢愉中,脸烫得不要命,丝毫没有察觉到此刻自己这副欲醉不醉的姿态已然暴露在祁盛的眼中,也没有察觉到那神秘的禁地正悄然滋长。
祁盛恨不得现在就将眼下的猎物生吞活剥,但此刻的祝成风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栗,脸上露出的是羚羊在临死之前才会有的惊惧,这不是他想看到的,也正因如此,他不想伤及他的半分领地。
祁盛扬手扣住祝成风的后脖,薄唇抵进那敏锐的耳廓,富有磁性的低音却震耳欲聋:“两分钟到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