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的电话那头的百里郁莫名其妙,“什么?”
徐轻言却陷入了死胡同,一个劲地跟百里郁道歉:“对不起,郁少,我真的不是故意克死伯母的,我不是故意的……”
过来喊徐轻言吃早餐的战时寒正好看到这一幕,立即明白她又受什么刺激了,放柔声音对徐轻言道:“徐轻言,百里郁收到你的道歉了,你爹地在等你吃饭,你把手机给我吧。”
徐轻言“哦”一声,把手机递给战时寒,然后去找她爹地去了。
战时寒望着徐轻言的背影,第一次觉得她这么孤单、无助,就像是个被抛弃的孩子,不敢去找回家的路。
战时寒把手机放到耳边,沉声:“百里郁,你跟徐轻言说了什么?“
与此同时,百里郁也开口问了出来,“战少,轻言她怎么了?”
“她因为你母亲的死,情绪崩溃了……”战时寒和百里郁聊得差不多的时候,原本去找她爹地的徐轻言返回来了……
“我刚才和郁少的话还没说完,我要问他网上什么消息,他发了什么声明?”徐轻言问。